一段傳承,要在今天繼續活下去
瑪南的故事跨過三代人。我們回頭看,不是為了替誰立傳,也不是為了蓋一座紀念館。真正想問的是:那些曾經活在家庭、工作與村落日常裡的修行,到了今天,還能怎麼繼續?
留下來的,是他們怎麼過日子
歷史讓我們知道自己從哪裡來。但仁波切一次次把話帶回更平常的地方:那些人怎麼工作,怎麼待人,怎麼在家庭與村落裡修行。真正值得承接的,不是「我們是誰」,而是這樣的生活與修持是否還延續著。
讀完整的歷史故事 →瑪南的家族傳承並不是一條與外界隔絕的支線。從早期修行傳統,到家族三代,再到今天的園區工作,直貢噶舉的上師與法脈一直在其中。2019 年,怙主直貢澈贊法王委任噶奇美多傑仁波切承接瑪南的工作;這份承擔,也把家族的記憶重新接回今天仍在延續的修持。
這一章不是要完整介紹直貢噶舉的歷史,而是交代一件事:瑪南今天要做的,並不是重新發明一套修行,而是讓已經承接下來的法脈,在這片土地上繼續有地方被實踐。
「我想很多瑪南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家族有這樣的傳承。因為他們沒有興趣去說:『我是誰、我是什麼身分』,也不會要求別人給他們功勞或尊敬。他們得到尊敬,是靠自己的存在、自己的清淨行持,以及自己的清淨修持。」
噶奇美多傑仁波切 · 瑪南 · 2026-07-28
村民叫他 Papa 仁波切
四、五十年裡,四十多個村落的人有事會來找他。仁波切記得的,卻不是他的頭銜,而是他怎麼過日子。
讀 Papa 仁波切的故事 →智慧之外,還有愛和溫暖。
「所以,一代一代傳下來的,不只是智慧。更重要的是,愛還在。那份溫暖還在。」
從承接,到請法,再到瑪南大法會
年,怙主直貢澈贊法王委任噶奇美多傑仁波切承接瑪南的工作。第三代接下責任之後,團隊開始籌備,也逐步協調園區土地。
2024 年 5 月,仁波切上拉契向法王請法。同年 9 月,法王蒞臨瑪南昆桑倫珠寺,傳授大遷識法與長壽灌頂;四十多個村落、超過三千人前來受法。法王也走進未來園區的土地。
談到未來的修持方向,仁波切曾直接請示:如果要建,不希望只是再蓋一座寺院,而要和修持的核心、尤其和自己的傳承真正相連。法王提出:「那麼,建一座金剛亥母殿如何?」這也成為瑪南後來規劃金剛亥母殿的重要起點。
輪到第三代時,問題變成:我們要留下什麼?
前兩代離開之後,這份責任來到仁波切手上。2019 年,怙主直貢澈贊法王委任他承接瑪南的工作。從那時起,他想的不只是這一代,也包括下一代。
土地是一戶一戶談下來的;法會之前,村民與志工一天天修繕大殿、備齋、準備供品。園區還沒有蓋起來以前,許多事情已經先靠人的手開始了。
對瑪南而言,村民不是計畫的背景,志工也不只是活動當天的人力。有人協調土地,有人照看現場,有人準備食物,有人留下照片與紀錄。這些投入,讓一個原本只存在於願景裡的地方,慢慢有了可以往前走的條件。
瑪南走到今天,要感謝的不只是一個名字。感謝上師的提醒與指引,感謝怙主直貢澈贊法王的委任、請法與教導;也感謝家族前兩代留下的生活與修持,村民長年的信任與投入,以及每一位在法會、土地、設計、施工、紀錄與護持中伸出手的人。
這份感謝不是故事最後的一張名單,而是提醒我們:瑪南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計畫。它是在很多人的承擔裡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
讀第三代的故事 →
「去為瑪南做點事情。」
仁波切原本沒有打算成為一個做計畫的人。回到瑪南之後,真正讓他留下來的,是村民的投入、土地承載的記憶,以及一種很難寫進計畫書的連結。後來,上師對他說:
去為瑪南做點事情。
「伸展你的手腳,也伸展你的心。」
對仁波切而言,瑪南因此不只是一項工程;推動事情的過程,本身也在照見自己。
讀完整的故事 → 邀請你成為瑪南願景的一部分噶千仁波切